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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再嫁》小说大结局免费阅读 苏年锦萧沐原小说
发布时间:2019-07-10

  全年资料大全,热门小说《再嫁》是伊一所编写的穿越类型的小说,主角苏年锦萧沐原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精通医术的苏年锦,在一次执行任务中,意外来到异世空间的大燕王朝。前朝太子萧沐原在国灭时隐姓埋名沦落街头,与变成小孩子的苏年锦靠偷抢过活。十七岁时,苏年锦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被萧沐原选作间谍,安排到怡睿王...

  广场前后皆挂满红绫与彩灯,四周花草齐盛,风灯闪烁,有女子舞着水袖已在广场中扭转腰身,配着乐师的鼓点翩翩起舞,风拂在鬓发间,让人闻到脂粉的味道。各官员互相执礼后一一就坐,有侍者传来琼浆佳酿,倒在青玉琉璃盏中,琼液映着灯火,只一看,就让人醉了。

  人越来越多,**退下,又上来一拨,乐师换了琵琶,再奏一曲。官员夫人被安排在一侧,此时已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七夕佳节,这些女人才是主角,每个人心里的愿望也都只有一个——愿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。

  庆元帝着黄袍,上绣金龙、翟纹、蝙蝠纹,袖口一色金丝,间以五色云,风姿奇秀,气韵独超。身边皇后着凤袍,浅蓝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兰花,双冠髻,配玲珑珠,发髻间戴着一枚乳白色玉簪,看起来美玉莹光,尔雅清贵,众人只远远一瞥,便惊叹天家风华。

  “众爱卿不必拘礼。”鼓乐声音渐小,庆元广袖一挥,清和道,“乞巧佳节,众人同乐,今晚没有过多礼数,众爱卿携着家眷吃酒赏月听曲高兴了,朕就欣慰。”

  “待会众王妃献节目,官员夫人也可以来,有什么好的点子都说出来,大家一起乐呵乐呵。”庆元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皇后的指尖,笑意不减,“朕看着好的,重重有赏。”

  待太监唱诺节目开始,众人才又落座,侍者进酒添食,官员与皇子们也完全放松下来。

  “大概觉得皇后尚未清醒,一切活动都也变得无趣了吧。”苏年锦顿了顿,“牛郎织女一年才能见一次,可至少还有这一回,可皇后疯癫的日子越来越长,皇上难免落寞。”

  广场上有宫女簇拥一起,各自挽着水袖成蝴蝶状,等琵琶弹到最高音,忽都张开双臂作展翅状,一下子粉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绸缎随风而舞,赢来一阵又一阵喝彩。

  这厢宫女还未退下,就见又有一拨女子穿着戏服上来,最前面一人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眉如翠羽,肌如白雪,穿大靠,顶盔甲,一身红艳如火,热烈张扬。一列女子排成弧形,互相打斗,一连串漂亮的动作一气呵成,众人直惊艳那红衣女子的手段,如此侠骨柔情,如此干脆利落。

  随着铜锣与弦子音调变高变急,就见七八支花枪在空中一下子舞动起来。许幼荷双目美瞪,柳眉紧锁,两手并用接枪甩枪,脚下也不停功夫,一人智斗七人。在花枪不断的挥舞空抛中,许幼荷前踢,后踢,旁踢,拐踢,前桥踢,后桥踢,虎跳踢,过包踢……一连串的动作看得人叹为观止,喝彩连连!

  好一段耍花枪,身姿曼妙,行动带风,配着身侧女子咿咿呀呀的唱腔,让整段表演精彩至极!

  眼瞧得苏年锦不想搭理他了,慕疏涵才一甩袖子,悻悻道:“她那舞,我看过。”

  苏年锦一怔,于月色下看着他顿了一会。不同于慕宛之刀刻一般的五官,慕疏涵的颜是比较清润的那种,像质地温良的玉,又似新柳尖上的风,无论穿什么颜色的袍子,给人的感觉永远像初夏的雨一样,清透透的。她第一次见慕疏涵的时候是在晚上,却仍能感受得到,对面的他该是如何的一番品貌。许幼荷如此喜欢他,确实是不无道理。

  “没……”苏年锦撇了撇嘴,“女为悦己者容,她对你痴情若此,是石头也该感动了。”

  “就算是不喜欢,都娶了人家,还能有别的心思吗?”看慕疏涵那样子,苏年锦觉得好笑。

  慕疏涵皱了皱眉,四周喧嚣入耳,他也不管不顾,只气哼哼地跟她吵道:“不就是个节目吗,怎么说的我要休了她似的。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,不然一会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
  “哦?”苏年锦挑了挑眉,顺势把他桌子上的瓜果全端过来给了一旁的吟儿,“静候。”

  “忘了说,四王妃刚才看见你一直跟我说话,家里可能连搓衣板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
  舞台上宫女散去,太监唱诺下一个,还没唱完,就见夏芷宜慌慌张张地起身,“哎呀,到我了!”

  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,就见她一路小跑到台上,气喘吁吁地大笑道:“怡睿王妃,就是本宫,也要开始表演啦!”

  “下面,我给大家唱段《武松打虎》!”夏芷宜说完,就示意拿着竹板的下人登上台来,而后自己挺了挺胸,抬了抬头,正当众人觉得她要变得很严肃的时候,而后见她猛地一咧嘴,鼻子眼睛眉毛全都笑了起来。

 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虽然不知这《武松打虎》是什么东西,可是见她那样子就很好笑啊哈哈哈。

  夏芷宜一边唱一边做手势,喝酒的时候自己也假装提了酒坛子,打虎的时候也仿着打斗的动作,人物对话的时候还附带着表情,让底下的人笑的一个个捶胸拍桌,不能自抑。

 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松牙在下面早已笑的合不拢嘴,台上的那个女人也太放得开了。

  就连慕嘉偐也忍不住笑了两声,那个女人,真是“惊喜不断”、“精彩之极”啊。

  这朝代架空,夏芷宜正好利用空隙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情,苏年锦很久没听快书了,此时她一唱,也不自觉跟着笑起来。气氛一下子达到**,众官员越听越出神,原来那个武松这么厉害,打斗场面激烈勾人,就连一些官员夫人都忍不住跟着节奏叫起来。

  再看夏芷宜一会摆个倒勾拳,一会甩个八卦掌,一会跳上跳下,一会跑来跑去,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,完全成了剧情中的各个人物!包括老虎!

  待夏芷宜下得台来回头看了一眼庆元,也是眉开眼笑的样子,不由心中一喜,这重赏,怎么也得是她的了吧?!

  “爷,爷,我表演的还行吗?”坐回自己的座位,夏芷宜美滋滋地跟慕宛之道,“这回夺了好彩头,爷也得给我长点月俸吧?”

  “呵,如此张扬嚣张的表演若传出去说是怡睿王妃所为,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?”慕嘉偐冷道。

  不一会,台上**退下,一女子怀抱琵琶,着一色碧绿的翠烟衫婀娜走上来。眉间盈秋水,潋滟轻启唇,刚一坐定,便挥舞指尖,浅浅弹起。

  小人儿乖乖地窝在慕宛之怀里,瞬间安静下来,只睁着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台上。

  裙衫逶迤摇曳,她扬了滚袖半扶在琵琶上,一出口便让人犹如饮了冰融沉溪,好不清冽。裙角绣着点点玉兰花瓣,淡粉的蕊心正映她眉目间的明色,一深一浅,一扬一动,口齿清脆咿呀婉转,拂着三月风就这样漫在众人耳内。

  她的声音本就清澈,如今将相思字句捻在口齿之间,却是让人动情。苏年锦听到后面愈发痴了,只觉这首《满庭芳》全付托在自己魂魄里,那字字相思句纠错交缠在心尖上,尽诉缱绻衷肠。

  “想不到老三家的各个都很厉害。”庆元看着皇后的样子心中大喜,忙喜上眉梢,“赏!珍珠玉石一盘,黄金千两。”

  四周太过喧嚣,高处的庆元帝根本听不到夏芷宜的嘶喊,只跟众官员一起寒暄着,期待着下一个上来表演节目的人。

  只是跳舞的宫女上来一拨下去一拨,仍没有人再上来,庆元命人停了鼓乐,问道:“没有人了吗?”

  “是——三王府妾室,苏年锦。”慕疏涵望了望目下坐着的苏年锦,笑得眉眼俱弯,“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还会各种曲艺,儿臣慕名许久,却迟迟没有机会欣赏,正逢今日佳节,儿臣斗胆想请苏氏上去表演,不知父皇可允?”

  “苏氏这么厉害?”庆元听罢也转头看向苏年锦,眸中多了一丝兴味,“如果老四说的属实,那朕也确实想看看你的才艺了。”

  “是啊,方才三王妃和秦氏都已献过节目,唯她没有,众人不服啊。”慕疏涵不忘一边添油加醋。

  苏年锦快速白了他一眼,而后起身,对着庆元帝行礼道:“因才疏学浅,实在不敢哗众取宠,所以妾室才没敢登台。”

  苏年锦见这样子根本躲不过去了,顿了顿,又道:“之前不曾准备,如今四王爷专门点到,妾室也只有献丑了。”

  苏年锦提着裙摆缓缓上了台,一步一步迈上台阶的时候,心也跟着渐渐沉下去。之前完全没准备,难道要即兴来一曲吗?

  她今日着了一件素白色的长锦衣,腰间宫绦坠地,走起路来轻盈灵秀,斜插的花木簪子更让她显得清雅,和着风浅月凉,婷婷袅袅。

  “请,再弹一遍刚才的曲子吧。”苏年锦上了台,观察了一下四周,而后吩咐乐师道。

  只是话音未歇,底下的人便啧啧起来,“啊?这是要重唱一遍刚才的曲子吗?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

  若说秦语容的唱词清和秀丽,那么苏年锦的词却在清和与秀丽中,透着一股子哀伤。

  柳眉樱口,细瓷如水,浅浅唱出来的字词像一个个从湖央里挑出来的。吴侬软语绵绵脉脉,加上时不时隔山望水旖旎出来的腔调,真真有闺秀之韵,仿似一转弯,古屋黛河氤氲着水气,紫藤长廊拢簇着书香,荷香四溢映着厅堂就这样映入眼来。盈楚婉媚,文气清雅。女子的闺怨与薄愁,也在这无限的风景里,变得更加相思成殇。

  众人一度吃惊,这么一会功夫,苏氏不仅和出来了《满庭芳》,而且还在仅仅改了几个字的基础上改了韵,改了味道,果真不一般……

  慕宛之吃了一口酒,想起下午时与她的对弈,唇角微微一笑,这女人的记忆力,当真是好……

  庆元听后心中一动,大概是被词句所感染,刚想开口,却见身侧皇后却忽地哭出声来。

  “来人,来人,宣太医!”庆元一手攥住皇后,摇着她道,“雪儿,雪儿?你能听得懂是不是?你能听得懂是不是?”

  皇后却忽地安静下来,睁着两只无神的眼睛看着他,眼泪却一直流一直流,顺着脸颊悉数都淌在他的手心里。

  庆元双目也微微湿了起来,只盯着皇后看了好大一会子,见她仍是不停的掉眼泪,再没有其他动作,才重新坐回位子上,手掌将她的指尖握的更紧,缓缓道:“这次表演,朕宣布,苏氏第一,赐玛瑙一百串,珍珠千颗,黄金万两。”

  “天啊!天啊天啊!”夏芷宜仰天长啸,“老天爷!你看我一眼呐,看我一眼啊!我很缺钱啊!特别缺啊!呜呜呜!”

  夏芷宜刚要吃惊地叫出声来,却见台上忽地走上一群黄衣女子,簇拥在一只高五丈宽三丈的打鼓前,水袖婉转,舞姿曼妙,让人眼花缭乱。

  鹅黄色女子们摆出各种姿势,形如环,如月,如波光,如山色巍峨,美轮美奂叹为观止。

  “哎呦……”夏芷宜方才听苏年锦分她一半金子,一个激动忍不住竟然肚子疼!这一会好痛苦,夏芷宜忙拉着鸳儿问,“哪里有茅房?哎呦我一激动一紧张就肚子疼,大爷的!”

  无人在意身边动静,只被台上的表演吸引住目光,谁都不肯松神半刻,那台上女子,简直美极!

  正看表演的苏年锦却有一瞬怔了,只见那鹅黄女子们排成一列,从最前面的那个女子开始,不断伸出手指展在外面,后面的展幅更大,再后面就比前一个伸出的弧度更长,一个一个全部展开之后,从最前面看,第一个鹅黄女子竟然成了——千手!

  正怔愣间,忽有女子从天而降,戴玉钗,着白衣,眉心一朵海棠花痣,大红绫缎飘飞,疑如仙来。

  曲子柔了很多,声调也不如原版雄浑,可是由女子唱出来,却多了一分英气。词写的极好,待谱了曲子唱出来,让人感叹世事沧桑无常。

  白衣女子在鼓上踱步,唱一句,绫缎便甩出去在鼓上敲打一声。咚!咚!咚!配着底下鹅黄女子的舞姿,整个大台都显得光彩夺目。

  声音再度响起,女子媚眼如刀,目光凛冽,口中曲子直击人心,似有高山青松屹立不倒,如海上明月清朗孤绝,如有魂魄入梦,千军万马。

  正当众人魂游在天外时,忽而,大鼓撤下,鹅黄女子也一一退出,白衣女子下了鼓台,周身突然多了百树桃花。那桃花虽是假的,却栩栩如生,风一吹,竞相也能抖动,看起来如梦似境,让人流连忘返。

  桃花林中多了一个青衣男子,正抚案读书,白衣女子执了茶壶给他倒茶,两人红袖添香,举案齐眉。

  座上庆元猛地站起身来,目光紧紧攥着那个白衣女子!口中喃喃,“阿雪,阿雪……”

  庆元痴痴看着,那一幕幕,似曾相识,却又物是人非。他仍记得,那一日,他在桃花下给她说的话,字字真切——初雪,以后这天下,都是你的!

  是啊,这天下,就是他给她的最好的礼物……可如今他坐拥这万里江山,她,却疯了……

  仍是由假木搭建的,却如真的一般,门环,石狮,木槛,还有门上的字,楣上的牌匾。

  白衣女子躺在床上,青衣男子手托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孩,喜极而泣,“阿雪,你看看,你看看我们的儿子……”

  “阿雪,我决定了,这孩子叫辰景,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!以后这天下,就是他的了!”

  台上女子退下,众人还未回神之际,便听一句“父皇”从最远处遥遥传来,撕心裂肺,闻者惊心。

  庆元微湿的双目也清明起来,用尽力气看清此时已跪在台上的慕辰景,鼻子竟是一酸,朕的好儿子……

  “父皇,儿臣年少无知,犯下大错,儿臣不求饶恕,只求给儿臣一个机会,让儿臣侍奉在侧。如今母亲病重,儿臣日日在中宫茶饭不思,儿臣死罪,但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改错的机会……”慕辰景声泪俱下,将额头狠狠抵在台上,“母亲需要儿臣,母亲需要儿臣啊……”

  庆元见他哭出声来,心内酸痛,忽又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儿子刚刚出生的时候,他的阿雪,是如何喜爱他们的儿子……

  分不清昭容皇后是清醒还是疯癫,只是话音一落,庆元连忙自袖口中掏出锦帕为她擦拭眼角的余泪,哄着,“没有,咱们的儿子没有哭。”

  “母后!母后!”慕辰景清清楚楚听见昭容的声音,连忙跪着一路爬到台子最前面,伏在庆元与昭容的脚跟之下,大哭道,“儿臣不孝!”咚!额头碰在台子上,瞬间一个血印。

  “你这是做什么……”昭容一边看太子,一边也哭出来,“是不是娘亲对你不好?是不是娘亲又疯了?是不是,是不是……”

  她一着急,整个人瞬间从椅子上跌滚下来,庆元一把拉住,却止不住她眼角的热泪如瀑一样滚落。

  昭容一边挣扎一边想离慕辰景近一些,慕辰景抬头吸气,连忙又靠着她跪得近一点,哽咽道:“母后,儿臣想你,儿臣想你……”

  “乖,乖,阿景不哭,阿景不哭……”疯癫的昭容搂着慕辰景的额头,温软地念着。

  “父皇,儿臣有错,父皇怎么责罚儿臣都无话可说,可是请让儿臣待在母后身边吧,母后需要我。”

  庆元看着他,满是老茧的双手缓缓将他扶起,半晌喑哑道:“以后,多来你母后身边看看。”

  “又让朕想起来当年与你母后初见的情景,那时候,初雪就是一袭白衣,唱着《临江仙》,缓缓出现在大鼓上的。”庆元的声音沧桑空灵,仿佛一下子,就回到了旧时候。

  “嗯。无慧跟了朕大半生,当初和朕一起遇到的你母亲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母亲的歌喉比那白衣女子唱得好听一万倍。”

  父子对话,一点都不像帝王与太子,仿佛就是普通人家的父亲和儿子,对话恬淡,温馨。

  当初他允诺要给初雪天下,如今初雪不要了,他就给他们的孩子不是更好吗……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……

  苏年锦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看来他给太子送的信笺起到作用了。劝诫太子不要硬来,努力触到庆元的软肋,才能逃过这一关……如今,他做到了……

  苏年锦期冀以前她所有的幻想都是假的,慕宛之不会杀太子,不会逼宫,不会自作主张拥立大皇子。只是,她不会无动于衷的,一旦这些幻想都是真的,那么生灵涂炭抑或血流成河,遗臭万年,也都是他慕宛之的了……

  她宁愿这个故事就这样结局,没有杀戮,没有血腥,有的只是庆元与太子的父子情,有的,只是像从未发生过的那样——清安殿的传位圣旨依旧在,三爷还是三爷,太子还是太子。

  慕宛之于书房中坐了一夜,直到翌日慕疏涵进门,第一道阳光扑进来,他才缓缓回了神,不知觉,竟到早晨了。

  “三哥,我们是不是没戏了……”慕疏涵扯了扇子挥来挥去,懊恼地一**坐在他旁边。

  “哎?三哥,你别沮丧,我看着这日子长着呢,以后咱们还有机会。”慕疏涵见他半天没吱声,赶忙劝道。

  “激进!”慕疏涵一拍脑子恍然大悟,“对啊对啊,他从小就是急性子,才没那么多弯弯绕,这次肯定有人暗中帮他,是谁呢?会是老五吗?”

  “爷,喝点粥吧,养胃。”苏年锦把汤盏轻轻放到桌子边上,又看了看慕疏涵,“这一大早就赶过来也是没吃饭吧?你喝不喝?”

  苏年锦浅浅一笑,借着窗外的光吸了口晨曦下的凉气,“还不如省点功夫来用点早膳吃点新茶。”

  慕宛之倒是转过身来,亦笑了笑,伸手端起桌案上的羹汤喝了一口,啧啧道:“里面的豆腐丝真清淡。”

  “啊啊啊?那么好喝吗?”慕疏涵一下子站起身来,迫不及待地靠近慕宛之看了看,“我也要喝,速去给我盛一碗来。”

  “哎呀,求求你了,我这大清早就赶来容易么我,别说没吃东西了,连口茶都没喝上,你快去给我盛一碗让我尝尝。”

  “哎?”慕疏涵扯了步子,俩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一说要喝呢你就得瑟上了是吧?”

  苏年锦卖关子似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笑了笑,“想喝我做的汤也可以,答应一件事呗?”

  见他二人不明所以,苏年锦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细尘,弯着眉眼,“听闻四王妃和太子妃早前的关系很好?”

  “这个……都是待字闺中时候的事了……”慕疏涵皱眉想了想,“自嫁过来就联系很少了,虽然是妯娌,不过要是没有皇家活动聚在一起,她们也很少见面。”

  “太子妃刚刚小产不久,正是需要人陪着说话的时候不是吗?”苏年锦看了看慕宛之,好似从他眸子里看出些许亮光来,“太子重新稳固地位,我们确实不易与他有大的过节,不如让四王妃牵个线,重归于好。”

  “重归于好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慕疏涵仰天大笑,“你也太幼稚了,我们从来没好过,哪里来的‘重归’?”

  “太子妃生性温良无害,与太子妃结好,一来可以打听太子事情,二来也让外人看着你们兄弟情深,三来,必要时候还可以借用一下……”

  “上次用的太子衣服,就是太子妃给的。”苏年锦抿了抿唇,“兄弟结好,在皇上眼里看着,也是有用处的。”

  “怎么可能。”慕疏涵听不下去,不屑道,“别说太子不和我们交好,就算假装好起来,他也是时时刻刻防着我们的,哪里有什么用处。”

  “兵权现在在太子手里,我们与他抗衡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如今能做的,唯有隐忍栖身,在他那里分得一杯羹吃。”

  “非也。”苏年锦一笑,“大丈夫能屈能伸,冰释前嫌之后,才能出其不意攻其无备。”

  慕疏涵把话传到的时候气得牙根痒痒,冲着苏年锦直呼,“你别去!这局棋咱不走了!她爱怎么样怎么样,你坚决不能去求她!”

  “别说你了,就是皇上来了,我该求的也得求不是?”苏年锦软语安慰着,随之就要迈出门去,“她就是要故意让我难堪,我难堪了,她舒心了,事儿也就办了。”

  “还是别了。”苏年锦堪堪一笑,“秦姐姐好几日没瞧着他了,方才吟儿也闹,就让他多陪陪她们吧。”

  “怎么可能?”慕疏涵一怔,“这几日三哥不是一直在秦语容房里吗?怎么就叫‘几日没瞧着他了’?”

  苏年锦白了他一眼,随往外走,也不再同他说,院子里的阳光正灼,看得眼睛都有些花了。

  慕疏涵紧随其后,忙又向管家木子彬吼了一嗓子,“快去找三哥来,让他去我那里!”

  《探秘星途》这部小说挺不错的,值得推荐,大家不要错过哦!条理清晰,看了不觉得腻,好期待接下来的情节啊。。。海毛虫大大快快更新!!

  《天降萌妃:打倒腹黑王爷》这本书太好看了,把主角叶天凌雁云夕写的这么厉害,确不感觉假。构思新颖,情节诡异,跌宕起伏,主线分明,引人入胜,作者凤珛珏文笔非常好,让人感觉身临其境,非常值得一看!

  《庶女逆袭:王爷请宠妻》真的值得一看,作者柠檬呀的文笔好好,希望你们不要错过这本书

  《农门娇女:相公,碗里来》这本书文笔细腻,主角光环微弱,逻辑感很强,难得的好书,专业知识极其丰富。

  从别人的评论看到的然后过来看,一直看到现在。很合逻辑的的写,看的也很舒服,人物情节刻画的有血有肉,而且更新基本上每天两章,也可以。作为一个十二年左右的书虫,建议书荒者可以看一下《大魂武师》这本书。

  不管别人怎么看,至少我觉得作者风暴写的真好,我没啥文化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词语。加油!